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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卿一世烟花小说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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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卿一世烟花小说-负卿一世烟花(5)全文阅读

  德王顺势策马,那匹叫做若飞的骏马,仿佛真的插上翅膀飞了起来,高高越过辛扎巴彦的头顶。辛扎巴彦的反应也是出奇地快,见前劈不见效,手里斧头往上一扬,要借着马匹上跳,把若飞开膛破肚。

  旁观的耳哈默迦都能想想出,锋利的斧头,从马匹柔软的腹部划过,腥热的血,从哥哥辛扎巴彦的身上流过。

  当地一声,是金属碰撞的声音,柔软的马腹怎么有这种声音?

  耳哈默迦定睛一看,德王在马匹一跃的瞬间,早已翻身到了马匹的侧面,大半个人都悬挂在鞍外,手里挥动着金瓜锤,硬格了辛扎巴彦的斧头一下。原本,单说臂力,德王绝对不是辛扎巴彦的对手,可那一跃,带着几分马匹下压的力道,辛扎巴彦一格之下,顿时觉得支撑不住,更要命的是,这么一挡,辛扎巴彦落了下风,若飞的后蹄紧跟着踩踏过来。

  的确是鲜血从辛扎巴彦的身上流过,只不过,不是马匹的,而是辛扎巴彦自己的。

  马停,人停,锤停,斧停。

  巨大的板斧,从辛扎巴彦的手里,掉落在地面,引起微微的震动,却如同一块小石子投入巨大的池塘,转瞬即逝,那些微的涟漪,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风停,火停,人群停。

  周围的一切,陷入了一片寂静,如同黎明前的黑暗,在默默积蓄着力量,随时等待着爆发。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起来,好像一块巨石压在叶文广的身上。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自己还处在兀贺屠人的包围里,却把他们的首领杀了,要是兀贺屠人报仇……

  “首恶已除,其余一概既往不咎。”

  德王再次环视了周围一圈,问道:“还有谁要叛乱?”

  德王的身后,是好像汪洋大海似的军队燃起的火把,是自诩为神,执意叛乱的辛扎巴彦的尸体……

  没有回答。

  有的,是默默地下跪,一个,两个,三个……

  整个兀贺屠人部落,全部跪在了德王跟前。

  全部,是的,全部,既然是全部,耳哈默伽也在跪倒的范围之内,这点让若干年后,已经登上皇位的启渊觉得差异。

  “杀兄之仇,你就这样算了?”

  言下之意,不是应该报仇吗?

  耳哈默伽,不,这个时候,已经改叫昭绳武了,他选择了沉默,没有回答。

  杀兄之仇?

  确实应该去报,在第一时间内,耳哈默伽的反应,便是冲上前去,把德王启泓碎尸万段,为兄长报仇。

  但,周围都是德王的军队,眼下兀贺屠人人心惶惶,难道要为这个报仇付上全族的灭顶之灾吗?

  是的,是的,兀贺屠人从来都不惧怕死亡,他们,惧怕的是无意义的死亡。

  于是,耳哈默伽还是选择了跪下,跪倒在德王跟前,带着几分不甘心,带着几分仇恨,带着几分誓要东山再起……

  直到黎明的曙光,点亮了大漠天边的黑暗,那时,他已经作为俘虏,随德王回归大部队。

  然后,耳哈默伽诧异,愤怒,接着,大笑。

  耳哈默伽诧异于德王真正带来的部队,只有区区千余人,都不到兀贺屠部落的十分之一,要是真正两方交手,德王这些部队未必是兀贺屠人的对手。

  仔细想想,这大漠本身就不利于大部队作战,德王又是带队深入腹地,讲究的就是一个快,不可能带多少兵力,轻兵简从才是王道。

  趁着夜色,德王突然出现在兀贺屠人跟前,已经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加上夜幕的掩护,那些部队每个人举起数个火把,远远望去,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

  耳哈默伽愤怒,愤怒于自己居然被德王的诡计所蒙骗,要是能够早点发现,要是真地有胆色和德王硬拼,要是自己在辛扎巴彦倒下的时候,振臂一呼……

  结局,或许就会不一样。

  是啊,是啊,是该愤怒,愤怒于德王的狡猾。

  愤怒于自己的愚昧,怎么不去多想一层?

  想到这里,耳哈默伽不禁大笑,是的,大笑。

  多想一层?

  这算不算得上是事后诸葛亮?

  道理,很简单是没错,但,真的在当时,有几个能做到?

  率兵千里奔袭,孤身犯险,临危不乱,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

  说起来容易,真正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个?

  反正,耳哈默伽自认为自己是做不到。

  他的哥哥辛扎巴彦也做不到。

  德王却做到了。

  败给这样的人,不算冤枉,不是吗?

  这次,耳哈默伽再次跪在了德王启泓的跟前,舍弃了兀贺屠人传统的皮装,换上了汉人的服饰,一同舍弃的,还有他那一头过肩的长发,以及意为“海东青”的名字——耳哈默伽。

  “请王爷赐名。”

  从此,身为兀贺屠人的耳哈默伽不在了,取而代之的,只有德王身边最忠诚的战士。

  “你的忠心,可昭日月,你就姓‘昭’吧,名字嘛……”

  德王微微沉吟,想起了《诗经》里的句子。

  “‘媚兹一人,应侯顺德。永言孝思,昭哉嗣服。昭兹来许,绳其祖武。于万斯年,受天之祜。’你的哥哥辛扎巴彦,虽然叛乱,但,其勇武异常,希望你能够延续这个,就叫‘绳武’好了,昭绳武。”

  昭绳武当时,只知道‘昭兹来许,绳其祖武’这句的意思,应该是延续祖上的勇猛,可是,其余的意思,他并不清楚。

  直到那天,德王收到先帝晏驾的消息,他才知道他名字完整的意思。

  “王爷,你就这么回去?”

  问这话的,是叶文广,显然,他觉得,就德王启泓一人回京奔丧,着实不妥。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话是很豪情万丈,但,实际上,王侯将相,确实有种,薪火相传,德王启泓,身上流淌着皇室血脉,论出身,与启渊旗鼓相当,更加重要的,是他手握重兵,在漠北经营多年,此次回京,只要以奔丧为名,率兵入关,皇帝宝座可以说是唾手可得,即便是退而求其次,在漠北拥兵自重,划地称王,启渊又奈何得了他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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