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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察之眼小说简介

《洞察之眼》是作者清蒸烧卖创作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之间的故事。小说精彩片段:“咳…咳…有点儿。”  “不需要如果很紧张,我第一次出现场也很紧张,习惯就好了。”王大龙说着便后转身摇下车窗,窗外清新自然空气挟带着几分寒冷的天气吹了进去,他又后转身问着:“你会会觉得冷吧?”  郑明向他笑了一下:“会。”并深呼了口气,自己真的是不不喜欢烟味而他身边的王庆龙则截然相反,在一旁吞云吐雾的同时还哼起了歌:“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菜鸟,向他吐了个烟圈:“紧张啦?”。...

洞察之眼小说-序章引子全文阅读

  引子:

  郑明坐在自己的车里看着前方交通岗的红灯,眼中透着一丝焦躁,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握出汗来,虽然在冬天,车里也没开暖气,但心中的兴奋让他忘记了寒冷。今天是他第一次出现场,他脑中不断的回想着自己在警校学习的知识,希望能够派上用场。

  而他身边的王庆龙则截然相反,在一旁吞云吐雾的同时还哼起了歌:“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他看了一眼身旁的菜鸟,向他吐了个烟圈:“紧张啦?”

  郑明被呛的直咳嗽:“咳…咳…有点。”

  “不用那么紧张,我第一次出现场也紧张,习惯就好了。”王大龙说完便转身摇下车窗,窗外清新空气夹带着几分寒冷吹了进来,他又转身问道:“你不会觉得冷吧?”

  郑明向他笑了一下:“不会。”并深呼了一口气,自己实在是不喜欢烟味,前辈这样做让自己感觉好很多。

  这时,变灯了,郑明挂档继续向现场驶去。

  S市的深水小区是个以自来水公司员工为主的小区,大多数住户的经济条件还属于工薪阶层,只有一部分人达到了小康的水准。郑明他们到小区门口时发现,其他局里来的车都停在了大门口,郑明转身看着王大龙:“看来我们给下车了。”王庆龙点头表示同意,找个地方停好车后,两人下车步行到现场。

  案发现场在21号楼的1-2-1,两人进入时,单元楼门口已经围了很多人,“让个路,警察!”王庆龙拨开人群喊道,两人挤过人群,上了楼来到门口。此时现场已经被采证小组封锁,局里的法医老刘似乎已经做完了现场尸检,正和采证小组的人交流调查情况,他看到了在门口的两个年轻人,便从手边的提箱里拿了两副鞋套走了过去。

  老刘将鞋套递给了两人,并看了一眼他们身后,皱起了眉:“就你们俩?其他人呢?”郑明接过鞋套,弯腰穿上:“他们马上过来,我们俩开得快了些。”

  老刘看了一眼旁边的的王庆龙,笑着说:“老鸟带新鸟!咋样,当老师的感觉?”

  “活了30多年,之前都是人教我,现在轮到我教人了。”说完,王庆龙笑了一下。

  “习惯就好。”老刘说完正了一下脸色“现在我说一下基本情况,死者李素琴,女,7岁,身高170公分,体重46公斤,是自来水公司的退休工人,现在是一人独居,有一个女儿,名叫李梦馨,在海山公司上班,死因是因被铅笔刺中后失血过多而死,身上有6处刺伤,致命的那一下刺中了胸前左上偏中的位置,其他的伤口在它周围。死亡时间大概是在昨天的9点——11点之间,尸体是居委会的胡援朝发现的。具体的尸检报告需要等到明天。”

  郑明听完后皱了一下眉:“铅笔?能把人扎死?”

  “能,只要你的力气够大,铅笔够尖。”王庆龙说罢便大步向屋内走去,郑明紧紧的跟了上去。尸体的位置在里屋,在电视柜旁边,尸体的头朝向衣柜,脚朝门口,在脚边有一个角柜,角柜边上一个电话被一根电话线吊在空中,在角柜的对面沙发上放着铅笔和电话本。王庆龙审视了一下周围,现场并不是太乱,没有被人翻过的痕迹。

  “有什么财物损失吗?”他转头向采证组的人问道。

  “目前看没有什么财物损失,也没有太大的翻乱和破坏的现象,门应该是受害人自己打开的,因为门锁没有任何强行撬开的痕迹,目前采集到的脚印有三个,一个受害人的,还有一个是尸体的发现者胡援朝的,另外一个可能是凶手的。作案用的铅笔在这儿,指纹正在采集,具体的对比报告和现场报告要明天上午才能出来。”采证组的同事说完把简报和装着铅笔的证物袋递给了王庆龙,转身去拿相机照相了。

  “来的好快啊!我都没追上你们,超速了吧!”一个宏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两人转身向后看去,一个身材高大,40出头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王头儿!”两人齐声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才到啊?让后辈给超过去了,这样下去你的位置可不保啊,立新!”老刘顺手递过去了一个鞋套。

  “路上堵车,你俩查的怎样了?”王立新穿好鞋套转头问道。

  “基本上排除入室抢劫和盗窃的可能,凶手可能是熟人,但不排除诱骗开门的可能。”王庆龙说完把简报递了过去。

  “嗯?”王立新看到简报时皱了一下眉。

  “怎么了?王头?”郑明发现了上司的表情。

  “没事。”王立新说完便把简报递给了郑明,自己向屋内走去,他走到衣柜前带上手套打开了衣柜开始有条不紊的翻查起来。

  “目前并没有发现财物丢失。”郑明提醒了一句,“哦。”王立新应了一声,转身向身边的采证小组开始询问一些具体情况。

  “先看看尸体吧。”王庆龙拍了一下郑明,示意他过来。

  郑明走到尸体边蹲下仔细观察了起来,死者穿着一套保暖内衣,上半身套了一件毛织的马甲,尸体上除了胸口的几处伤痕外没有其他明显的伤痕,死者的脸上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双眼像正前方直视,透出一丝惊恐,嘴巴半张,似乎想要喊什么,右手捂住胸口的几个血窟窿,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血液染红,尸体旁的血液已经有些凝固,尸体已近散发出一股腐臭的味道,但不是很强烈。看到这里郑明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这让他想起了老家附近的屠宰场的味道。

  “没有发现身上有其他伤痕吗?”郑明强忍着问。

  “有一处,左手掌心有抓握后被擦伤的痕迹,很浅。”老刘边说边向左手指去。

  郑明抓起尸体的左手,上面沾到了一些血液,但还是能依稀辨认出擦伤,那是抓握物体时摩擦造成的擦伤,并没有擦破太深,只破了一些皮,有些肿胀。他又察看了一下胸前的伤口,伤口从马甲上穿透,伤口的深浅似乎并不一致,其中致命伤是最深的。

  “尸体是怎么被发现的?”王庆龙一边端详着证物袋里的铅笔,一边向采证组的同事问道。

  “报案人称今天中午来找受害者打麻将时发现家中无人开门,于是就从里屋的窗户看,之后就发现受害者躺在地上,于是就报了警。”

  “他人呢?”

  “现在在居委会,我们的人正在给他做笔录。”

  “走,我们去看一眼。”说完就拉起郑明,向王立新打了个招呼,向外走去。

  王立新看着两个人向外走去,转身向电视柜走去,继续翻找着什么。

  居委会里,胡援朝正第5次复述自己的口供,言语之中透着一丝不耐烦。

  “我说小伙子,我已经说的够详细了,口都干了,我先喝口水成吗?”也没有等警察同意便径直向饮水机走去。

  此时王、郑二人正好进屋,“今天下班了,有什么事明天再来吧!”胡援朝看两人穿的是便衣,以为是来办事的。

  “我们是警察,想找你了解一下具体情况。”王庆龙说完从上衣兜里掏出了警官证出示了一下。

  “怎么又要问?刚才说的很清楚了。”

  王庆龙向录口供的警察示意了一下,接过了同事手中的笔录。“大爷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的清楚些,早点抓到人,请你配合一下。”说完低头看看起了笔录,不再搭理他的抱怨。

  郑明感觉有些尴尬便上前搭话打个圆场,“大爷,您昨天都在干什么?”

  “我昨天早上7点开始就在这上班,一直工作到中午12点午休,午饭都是在这里吃的,下午3点下了班就回家了。”见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很懂礼貌,老人便耐心的又回答了一次问题,并重复了一遍经过。

  “有人证么?”王庆龙面无表情的问。

  “当然有!我的同事,新来的小李都能证明!你什么意思啊?”老人恼怒的问道。

  “大爷,您别急,我们只是在尽量的排除你的嫌疑,您消消气。”郑明赶紧劝解。

  “大爷,您昨天有看到什么人进受害者的家了么?”

  “这我不清楚,不过小区有新安的监控录像,就在对面的小区警务室,你可以调出来看。”

  “哦,谢谢您了!”郑明说罢便把王庆龙拉到一边。“王哥,你继续问着我去调录像。”

  “我和你一起去,把他也带上。”他指了一下老人。“这样省点时间,正好让他认一下都是谁。”说完便转身对老人说:“跟我们去一趟监控室吧,认一下人。”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门了。郑明见状只好带着老人一起去了警务室。

  当天深夜,警察局的3组开会对案子进行分析。

  “现在通过报案人对监控录像的辨认,已经找到一名嫌犯。”王庆龙在投影旁陈述自己的报告,并示意切换镜头,投影上出现了一个中年男子的身影,男子看上去40多岁,头发中似乎夹杂着几分白发,脸上的皱纹并不多,身上穿着一件蓝色工装,“很幸运,新安装的监视器离案发的单元很近,我们可以从这份录像的截图中轻易的找到嫌犯的身份。”镜头再一次切换。“张墨,男,47岁,本地人,1965年9月13日生,1999年1月20日因过失杀人罪被判死缓,之后又因改造积极改判为有期徒刑15年,但在去年11月2日趁外出劳动期间越狱,在其入狱前是在海山公司工作,任程序员。其妻子在其入狱后3年与其离婚,并到国外定居,有一个儿子,今年21岁,现在在国内一家心理诊所工作。”

  “海山公司?不是受害者的女儿工作的地方吗。”郑明皱眉问道

  “对,但目前还不清楚两人的关系,我们已经通知李梦馨了,但因航班问题,要后天才能回来。”

  王立新盯着照片上的人,诺有所思的说:“我们先从他的儿子下手,明天你们俩去心理诊所找他,做一下笔录,有必要的话带回来录口供。其他人还有什么要说的?”他看了一眼周围,没人说话。“没有的话就散会,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家吧。”说完便起身整理好资料向外走去。

  郑明看着上司的背影,似乎察觉到哪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王庆龙见状便靠上前去问:“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感觉王头儿似乎有些怪。”

  “他就那样,不用管他。走,我请客,吃点宵夜去。”

  “不了,我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了。”

  “哦,那你找点回去吧,明天早上7点我去接你,上午先去找他儿子。”

  “好!”说完两人便向外走去。

  “对了,王哥,他儿子叫什么名?”郑明明忽然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呢。

  “张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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