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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府娇女小说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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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府娇女小说-秋来面圣全文阅读

第五章

宵禁已过,大皇城内寂寥无声,庄严肃重到秋风都不敢入,更何况奴隶于掌管人生杀的权力随时可能被夺去生命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喘,走路不能发出脚步声,整个皇城只听得见禁军行伍巡逻时发出的厚重的脚步声。

一内侍弯腰垂首碎着步子,领着两个黑影从宣祐门一路西行穿过紫宸殿,一边走一边掐着嗓子细声说:“两位大人快紧随着咱家来。”

声音虽小但却是能听清楚的程度,后面的两人听清楚了是一回事,依旧走得不紧不慢又是另一回事,两人中年少的那位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对旁边那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者说:“官家召师傅,师傅何必带上徒儿。”

少年垂着眼眸,嘴角挂着自嘲的笑。

老者瞥他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不回他话。

没一会儿,内侍领着二人一路赶到了文德殿门口。

“御史大夫史大人,荣国公府二公子,到!”内侍扯着尖细的嗓子往殿内呈报。

殿内立即传来沉稳大气的一声“进!”

文德殿内烛光摇曳,灯火通明,正上方乌泱泱地站了一群人,戴官帽穿官服,有人连帽子都戴歪了,不用猜,一看便知,这些人也是被这位官家从被窝里夺命急召来的。这群人的身前散落了一片碎瓷片,一内侍收拾着这些碎片,身子颤得抑制不住,一不小心便能让这些碎片划伤了自己的手。

看来这次官家气得不轻,连茶盏都摔了。

台阶上置着桌案,一位着黄袍的中年男子坐于桌案前,他便是万人口中所谓的“官家”,是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统治者,拥有万民的爱戴和无上的财权。

他从奏章中抬起头,眉眼里是独属于上位者的威视。他看向史大人和江溟之,在看到江溟之时眉头皱得更深了,眼里闪过一丝不耐。

江溟之将他的一举一动收在眼里,心中嗤笑,人人都说他江溟之是当今圣上面前的红人却不知这位圣上根本没有单独召见过他,两人仅有的几次见面皆是在一些无足轻重的宴会上,看着这位圣上的神情,不知他是否知道民间的这些传言,便是知道了心中又会作何感想,江溟之突然很想知道。

他心中腹诽之人开口:“二公子怎么也来了?”

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喜恶,像是随口一问。

史大人回:“官家恕罪,臣年老了,多事不力,只得依着我这徒儿。”

官家扫了一眼史大人和江溟之,默了一瞬,最终什么没说,只是把手里的奏章递给史大人:“你们看看。”

来之前的路上史大人曾打探过官家深夜急召他们入宫的缘由,皆没有音信。看到奏章上洋洋洒洒的一片他总算知道官家为何会发那么大火也为什么会一点消息都没透出来——当朝盐铁副史周大人葬身火海被扔在大理寺门口。

朝廷要员外出巡查盐务,回京后竟未入宫述职,而是一脚踏入了风月场所。不知是人为还是意外,竟然葬身火海。最令人气愤的是,汴京城内居然藏龙卧虎,有如此胆大之人,竟敢将朝廷命官抛尸大理寺,挑战朝廷权威。

当今天下虽谈不上海晏河清,却也平和一片,朝中局势少有动荡,大理寺从朝廷到民间处理大大小小的案子数不胜数,却也没有一桩是朝廷命案。

盐铁副史这一死,便是有人在像朝廷宣战,如今已经按捺不住了。

身旁的江溟之接过奏章看过后也难得皱了皱眉,未置一词,递给了内侍。

官家看向官员中的邓连昱:“豫章伯。”

邓连昱上前:“臣在。”

“你身为大理寺卿朕命你彻查周止的死因,江溟之?”

突然被点名,江溟之立刻回复:“臣在。”

“既然史老身子骨不便,由你替史老跑一趟,接手周止外出巡查的结果,顺便彻查周止此人。”

“是。”

对于皇帝突然的任命,江溟之没有丝毫的惶恐和惊喜,好像事情本该如此发展。

牵一发动全身,死了一个盐铁副史,朝廷上下都会收到牵连,如今只有先稳住大局,等大理寺的调查结果。

江溟之和邓连昱两人领完命便同其他大臣一同从文德殿退出来,殿内只留下官家和史大人。

二人方至门口便撞见迎面匆匆赶来的太子只好停下抱拳行礼:“太子殿下。”

太子手抬至半空中不过一瞬便放下,当作已行礼:“豫章伯,二公子,久未见了。”

邓连昱点头:“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太子转头看向江溟之,后者不言,只勾了勾嘴角微微一笑,点头示意。

太子面露不爽,随即偏了偏头做出疑惑的神情:“父皇召百官群议要事,二公子怎得也在?”

江溟之像没听出他话里话外的影射,淡然说道:“陪师傅来一趟。”

一旁听着的邓连昱忍不住皱眉,他虽身处官场,却厌烦透了这太子的行事作风,出口提醒:“太子殿下,大理寺那边事态紧急,臣与二公子先行告退了。”

说完,也不再行礼,转身便下台阶,背影留给太子。

江溟之看着眼底显出一片阴翳的太子也不愿多说,离开了文德殿。

“什么东西!一个低贱的私生子一个大理寺卿也敢爬到我头上!”太子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哼哼骂道,后牙齿都要咬碎了。

旁边的内侍狗腿安慰:“太子消气,这样没眼色的东西自然长久不了。”

此时文德殿内,官家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任凭内侍在一旁推拿按摩,史大人坐在一旁吃茶。

官家:“非他不可吗?”

史大人一笑,放下茶盏:“当然不是。陛下自然可以另寻人才。”

“朕是可以自寻人才,但这寻来的人指定比不上你亲手教出来的是吗?你也不愿再收徒了对吗?”官家一双鹰眼看着史大人,目光冷肃。

史大人迎着官家的目光,丝毫不惧,不置一词,表示默认。

殿内肃静,无人动静,只有龙涎香在空气中浮动。

好一瞬,史大人无奈开口:“老臣不明白,陛下为何对溟之有如此大的偏见?难道只是因为他的身世?”

没人察觉官家的呼吸滞了一瞬。

最终也没有为史大人解惑,叹了口气,摆摆手:“罢了,你若执意让他承你位,那便顺你意吧,周止的事办完便提职吧。”

史大人站起来,作揖:“多谢陛下。”

史大人走后,内侍便来请太子入殿。太子望着史大人离去的方向,隐隐感觉不日之后御史台便会由荣府的那个私生子接掌,届时,御史台便彻底成了他上位的一颗毒瘤。

江溟之和邓连昱两人赶到一齐赶到大理寺,邓连昱入厅便见着坐在一旁的紫菀:“紫菀?你怎么在这儿,遥遥有事?”

紫菀先前得了邓惟余的指令为公子送宵夜,哪成想自己方入大理寺便听大理寺的衙役说公子被官家唤入宫了,只好稍作等候,此时见公子回了,瞌睡虫顿时被赶走,提起神行礼:“姑娘好着,昨晚姑娘派我给公子和大理寺的各位官差送宵夜,公子不在,我便多等了会儿。公子用过早膳了吗?紫菀添了些早膳,公子快用些吧。”

事态紧急,邓连昱顾不上上进食,心态焦急也感觉不到饿,此刻从宫里出来倒真觉得饥肠辘辘:“好,快呈上来吧,膳食交给大理寺的人去分,你快回府。”

“是,紫菀告退。”

邓连昱回过身招呼江溟之:“二公子也坐下来一起吃些吧。”

江溟之:“那便不客气了。”

下人将膳食一一呈上,百味羹、馄饨、樱桃煎、包子、芭蕉干,种类齐全,江溟之入座,用了几筷子突然轻笑了声。

邓连昱:“二公子笑什?”

“没什么,”江溟之摇摇头,“只是觉得豫章伯府里的厨子手艺真好。”

邓连昱也笑,漫不经心地说道:“全托了我那位妹妹的福。”

江溟之似乎来了兴趣:“哦?”

似乎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邓连昱脸上的笑显得真诚了些:“我那妹妹实打实的是个吃货,汴京城内各大酒楼的招牌菜全被她挑了个遍,她小时常缠着我外出替她采买吃食,我若忘了她便能哭闹一整晚翌日还与我置气。后来我便替她寻了个手艺了得的厨子,她闲来无事也常翻阅有关吃食的书籍。”

看着这一桌吃食,江溟之似乎也被感染,笑道:“小妹真是好福气。豫章伯也是幸运的,小妹懂事,时刻体贴着你这位兄长,我很是羡慕。”

听着江溟之最后一句话,邓连昱几乎立刻连想到了江溟之的身世,与他兄妹二人想必,他算的上是不幸之人,一时沉默了下来,不愿接话。

两人用完早膳便往正厅里去,双脚还没踏进去便听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天喊地,男男女女混在一起,吵得人双耳发疼。

“老爷!你怎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去了!你这一走留下这一大家子可要我怎么办!让我随你去了吧!”

哭得最伤心的大抵是周止的夫人。此刻一身素衣散发悲恸地扑在披着白布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周止身上,身后还跪着几个孩童,应是周止的子女。

哎。邓连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似乎看见了周家的落寞。

身旁的江溟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哭闹,不知在想什么。

待周夫人哭得渐渐没力气了,邓连昱向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立即扶起周夫人。

邓连昱上前:“周夫人节哀,保重身体。鄙人邓连昱,大理寺卿,周大人死因蹊跷,事关朝廷,官家命我等彻查周大人死因,现需将周大人交给仵作,望周夫人谅解。”

周止的尸体已经被火烧得不成样,如今交给仵作,若验出人真是死于大火那事情简易得多,可若是死因另有其他,怕是少不得要剖尸,大多家属皆不会同意剖尸。

没成想,周夫人听了邓连昱的话,脸色的伤心瞬间转变成了愤恨,咬牙切齿:“验!查!务必还我夫君一个公道!”

邓连昱怔愣一瞬:“多谢周夫人体谅,还请周夫人先回府等候。”

周夫人带着周家人离开后,仵作便开始验尸。

邓连昱在上堂喝茶,江溟之似乎对仵作验尸极感兴趣,在一旁观摩,看到不懂处还主动求问仵作。

片刻后,仵作呈来验尸结果:“死者确实死于火海,不过死者皮肤近八成皆被烧毁,小人验不出死者生前是否与人打斗。”

邓连昱:“嗯,下去写好文书呈上来。文书写好便将周大人送回周家。”

仵作下去后,邓连昱不慢不紧地吃茶:“二公子怎么看?”

江溟之:“豫章伯是能人,心中自有定夺。”

邓连昱轻笑,直起身往外走:“我要逸情楼看一趟,二公子可要一同前往?”

江溟之正要应声,一旁的暗卫出声提醒:“公子,今儿约了二皇子。”

江溟之做出恍然记起的模样:“是了,上次对弈输给了二皇子,他今儿要来找我讨彩头,二皇子的约我是爽不了的,便不与豫章伯同去,改日我再来。”

邓连昱多看了他一眼,不说什么,带着人便离去了。

对于江溟之,邓连昱的直觉告诉他此人绝不是他面上表现得那么无害,不过,不论他内心怎么想他到底想做什么,只要他手没伸到卫国公府邓连昱便能不与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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